November 2004 Archives

至少噶瑪蘭是我這樣看著的側臉
沿著宜蘭河堤往鐵道的方向走,一直到看得到海,看得到龜山島。
一直以來,我所看見的宜蘭,從來都像是女孩側著的臉龐,你看她,她不看你。
她總是離你很近卻感覺很遠,意境幽幽地直視前方,輕啜著咖啡,嚐著那香卻苦的滋味,極力想思慮清楚那些她曾經清楚現在卻已經遺忘或迷茫的一切。
繼續閱讀《我看著噶瑪蘭的側臉(2)》

至少我是這樣看著噶瑪蘭的側臉
小時候,我總愛和同伴沿著宜蘭河堤往鐵道的方向走,一直到看得到海,看得到龜山島,坐在堤邊乍然凸起的小土丘,亂想那個關於龜甲將軍與噶瑪蘭公主的故事。
一直以來,我所看見的宜蘭,從來都像是女孩側著的臉龐,你看她,她不看你。
她總是離你很近卻感覺很遠,意境幽幽地直視前方,輕啜著咖啡,嚐著那香卻苦的滋味,極力想思慮清楚那些她曾經清楚現在卻已經遺忘或迷茫的一切。
對於這些,你或許稱之為記憶,幾乎像前世與生俱來美好的記憶;或者行將輪迴屬於未來的希望,我只知道那多少帶了些感傷卻無以名狀的經驗總合。
繼續閱讀《我看著噶瑪蘭的側臉(1)》

這個晨午難分的時間點,濃重咖啡香佐以桌上被拿來充作早餐的是爸買了過量的雷古多。
因為快到保存期限而連續吃了好幾天雷古多,這直徑將近三十公分寬兩公分厚的大餅其實並不難吃,但也並不像它唱片轉呀轉加味糖漿圈那般亮麗外型般特別,未嚐起來脆脆甜甜鹹鹹香香的,十足像從前吃過塗糖漿去烤的烤土司片。
繼續閱讀《雷古多,在破碎之前》

有時候,最近的距離,反而是最難到達的目的地。
繼續閱讀《1 inch distant》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