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ay 2004 Archives
掛了好久的「改版中」免戰牌,千篇一律得讓我覺得好像應該要做些報告進度的事,以免被誤解為這段時間內什麼都沒做。
不過,也就在這個時候,我發現了一件蠻有意思的事:本來我想形容我的架站進度為「介於Beta與Release之間」,但是,當這個念頭很直覺地這麼浮現時,我反而對「我為什麼會這麼想?」感到萬分有興趣。
Continue reading 介於Beta與Release之間.
從童時有記憶以來,我好像一直是一個喜歡畫畫的人。對我而言,畫畫幾乎就等同於「童年」這一辭。
「畫畫很棒!」那時候這樣簡單的想法,連帶影響了我的玩伴們。 如同一場寧靜革命般,我們總在課堂上暗地傳閱著彼此畫在空白數學作業簿上的塗鴉。想來不免好笑,在所有學科裡我最討厭數學,但總視數學作業簿為珍物,因為其他作業簿都印上了格子線條,只有數學作業簿是完全空白,宛如最合宜於投注熱情的瑰麗畫布。
當然事實上我們並沒有畫出什麼真正厲害的畫,只不過畫畫這件事,對我們而言從來也跟結果論無關……
Continue reading 佝僂的脊梁撐不住的天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