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ly 2004 Archives
我在清晨五點半醒來,斜瞄一眼後窗,滿天亮晃晃的,實在是一點也不像清晨五點半。一次又一次看了錶,那尖銳的三十度角,卻的確是清晨五點半沒錯。
記不得上次曾在什麼時候在清晨五點半醒來,身旁的景況在愈來愈清醒的意識裡,像種說不出依稀彷彿的熟悉感,像年少什麼時候的成功嶺、什麼時候的金六結。躺在冷硬漸感清晰的床上,就那麼盯著眼前一公尺多高的木板。
「那是鋁床上鋪的底板吧。」
沒錯,而這裡是金六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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農曆五月,烘烘烘熱著,雨後街巷裡的氣味簡直像陽光曬乾死魚皮,接著再擺進蒸籠胡亂悶出的氣味。
我說,你懂嗎?這氣味跟詩的韻律節奏無關,跟糯米竹葉悶得棕香處處有關。早在端午節前的那個周末,我們預先包好了今年的棕子,而直到現在,粽子快吃光了,我還沒有一時半刻想到屈原和那個溺水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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