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ctober 2005 Archives
後來我才恍悟:原來德國這一帶的天氣,大抵上都是大清早籠罩著濃濃白霧,直到早上九點
、十點才漸漸散去。不過,從台北起飛歷經十四小時才好不容易抵達目的地的我,一腳踏出空橋時,撇開時差、溫度不談,倒真是被法蘭克福機場白茫茫的大霧給嚇了一跳。
抵達法蘭克福時是德國時間次日清晨六點,帶著在飛機上始終難以成眠的疲憊,間混著好奇、期待的亢奮感,六小時的時差錯置眼前迷霧,彷彿是不真實的幻想,那是清晰可辨的濃霧,卻又像逐步接近依然難揭面紗的德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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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記得它萌生嫩綠的那一刻欣喜,「薄荷死掉了」的事實,嗡嗡嗡地像耳鳴在夜深人靜裡。
夜半的月光映在廚房白亮的地磚上,跌撞踩上半夢醒的腳步,抬眼惺忪望著像蓋上描圖紙一樣濛濛的盆栽輪廓,有時會忘記薄荷已經死掉,而想湊近去嗅聞涼涼的香氣。
Continue reading 薄荷.


